三分月色

穆朔:

王晰老师的助攻要连着之前的微博一起看^ _ ^


郑大龙出了名的不爱发微博,这节目出来以后,嘎子活跃的像个高仿,但你见郑云龙王子主动回复过谁?王晰老师。

王晰老师一个在意人设的成熟男子,是胡乱开玩笑的人吗?


郑大龙不想营的业,谁按的了他的头?

学猫叫嘎子都唱了他还没唱呢。


再及,王晰老师今晚和大龙合唱。一首情歌。


王晰老师和嘎子互动很多,疑似室友。


所以今天到底为什么发了这么一条,大家知道了吗^ _ ^



更新:大龙发微博啦!改不了图所以直接发文了。


@郑云龙DL


#声入人心#


我无可奈何


只能


慢慢喜欢你




~熟例综哀鞋捣西厨惘歪徳~


傍晚


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不知所云?他以前营业还很高冷的发一些文艺腔然后求关注音乐剧呢。




突然发神经这是闹哪样哦?蔡highC 去回复说:哥你别这样我掰不回来。




大龙回复,继续哈哈哈哈😂


结论:这孩子今天高兴的疯球了!


为啥呢?请大家翻回去看嘎子和王晰说了啥。

以及今天你们都各自跟对方搭档微博互动是要干嘛哦(´・_・`)


我知道他们要干嘛了,因为大声又发了一条花絮。



王晰老师和大龙在讨论排练熊出没的主题曲,对,就是嘎子和highC今晚要唱的那首。讨论内容表明:他俩刚刚看了嘎highC组的排练出来。


个人葱桶文合集

Silhouette_:

冷圈小透明的整理一则。(2018.7.22-8.30)


产出都是现实向一发完,不含其他cp。按照每篇文中设定的时间线顺序从前往后排列,爱情向的短篇之间有情节关联,友情向的几篇各自独立。


总的来说,越往后越甜(望天…) 同人请勿上升真人。




友情向:




她并不觉得辛苦,即便在那场几乎摧毁一切的手术后,只能别无选择地拼尽全力苦苦追赶,心底的感激也始终远远大于疲惫——只是在这种骤然停下来的瞬间她才得以意识到,原来过去短短的一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们一起在黑暗中前行,在最冷的夜里为彼此取暖。天上无星无月,但只要在暗夜中再走下去,就是新的一天——和新的一年。







他走到她身边把手掌覆在那块金牌上,连着她的手一起握住,没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眼里俱是了然。


最近这些日子,他们每天都在情绪的大起大落里生活,梦想实现的喜悦甚至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但是这一刻,他们终于在这片温暖中安宁下来。如同跋山涉水的旅人终于找到归途,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安心睡去,卸去一身的仓皇和疲惫,坠入一个长长的好梦里。







他们似乎从未像今天这样,在短节目完成之后就抑制不住地在冰场中央相拥而泣,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韩聪感受到女伴的抽噎和颤抖,他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忍不住将头抵在她的肩上,哽咽难言。


第一道关卡已过,自由滑将是一场更加残酷的苦战。他们都不知道明天将要面临什么,她的伤势会不会加重,他们会登上顶峰还是跌入谷底,巨大的未知仿佛随时可能将他们吞噬。但只要他们还有彼此,无论如何,就都不会再害怕。







他们总是这样,亲密而坦然,彼此可以贴得很近却又心无杂念。


他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把她抱在怀里,像在平昌奥运会的领奖台上那样贴在她耳边,柔声道:“不管是再滑一个赛季,还是再滑十年,你想滑多久,我就陪你多久。小隋,别怕。”


“我明白,”她的声音里还含着水汽,却不再颤抖了,“我不怕。”





爱情向:




她说过她在冰上很爱他,他曾经觉得这于他们之间已经足够,可是现在呢?但他不敢问,她给的温情他都明明白白地放在心里,他只是害怕一旦打破了最后的界线,而她对他只是习惯了而已,到那时,他们的退路在哪里?


总是欲言又止,想触碰又收回手。




“我的愿望不需要流星实现,我只想要对你说。”


“我的愿望……”他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励自己说下去,“是今后与你一起生活,陪在你身边,一直照顾和爱护你。”


“你……愿意帮我实现吗?”


这是隋文静与韩聪相识的第十二年,他们终于不再是对方人生中的过客,从今往后,只会是彼此生命里的归人。







她灵巧地绕到身后环住他,触碰若有似无,另一只手从他肩头往下,指尖一路划过手臂的线条。这一回合的撩拨漫长得几乎犯规,他用力捉住那只手,在下一个钢琴重音上将她一把拉回怀里。


多年搭档的默契即使是未经排练的舞也掩藏不住,探戈里的隋文静和韩聪像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却又能保持步调一致,极少出现磕碰与踩绊的失误。







一系列狗粮不小心撒遍全世界的事故。







永远不知道是在凿船还是划船的小两口的日常小调情。







他们曾在那么多节目里扮演过各种爱情故事里的角色,弗兰切斯卡,参孙与达丽拉,图兰朵——可是如今,他们已不需要在冰上假装相爱,现下的每分每秒,他们本就如此。这一套长节目,他们于为身上的国旗而战之外,更多的,是要为彼此而滑。


他们像是互相追逐的两束光芒,一再融汇或是分离,又再次因牵绊而交错,最后,终于紧紧抓住了彼此。爱没有被辜负,归宿就在身边。


聚光灯追逐着这两个身影,五星红旗在身后飞扬。他们的身畔即是所爱,肩膀担起祖国,这一刻的圆满与美好仿佛被光和影无限延长,洒遍他们一路走来所有的荆棘与花。





文评:




最先戳中我的其实是他说的那句“晚霞真美”。看到这句话我几乎是立刻就想起夏目漱石所说的那句“今晚的月色真美”,那便是东方人的“我爱你”。


我其实觉得“柏拉图”的点在于理想化,心意相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非常令人羡慕的。十余年共患难、同荣辱,默契十足,偏偏还能走到一起,这样的亲密关系着实是可遇不可求的。人们喜欢理想化的美。





其他杂碎:


给《四月·归人》的回评


关于《逐光》的一处解释


一个很丧的BE片段


不敢写出来的一个脑洞




——————————


其实我是一个本质事业粉+半个佛系cp粉,会来尝试写他们俩,只是想把这两个人之间感情的美好,尽自己的理解,更具象化和理想化地表达出来。写的量也很少,真的很感谢愿意看愿意留言的每一位。


链接会及时更新,鞠躬~



新手向色彩游戏

厌枝:

色彩游戏·认识滑块




**以下内容为我个人平常画画的经验和习惯总结,因为自己没有上过相关的专业课,所以这个总结肯定有许多改进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时候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坚定自己原本觉得对的用法,毕竟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一家之谈,不一定对每个人都合适。欢迎在评论区交流和指教~


HSV滑块的基本用法


 我自己最初用颜色的时候喜欢用滑块,虽然现在可以直接找色了,但是对于一些新手而言还是先说一下这个好朋友吧。



(上面的圈是色轮,下面的就是HSV滑块)


H=hue,即颜色的定点,它是直接在色轮上动的


S=Saturation,即饱和度,决定颜色冷淡->鲜艳


V=Value,明度,决定颜色从浅->深


S、V这两个滑块决定色彩的重量,他们两个是在方块里走的,可以看成一个直角坐标系





(这样会看的比较清楚吧)


首先大部分上完底色的话第一个问题就是找阴影色,那就先用滑块来找找阴影色吧


阴影的基本表现是会比原色要重,所以在原色的基础上要在S、V两轴上做文章,来得到重量感


重量感=(饱和度s+a,明度v-a),a=10~40




根据式子算一下重色




因为光的影响,色彩定点也要有所改动,这个的用法很简单,基本遵守这个规则的话不会有什么错





冷色的话顺时针走,暖色的话逆时针走


这个数值是可以根据自己需要动的,没有太大的限制。




最后得到的阴影色就是③


这是我认为滑块(颜色)最基本并且最常用的一个用法了。


亮色呢,可以到倒过来推吗?试试看吧,其实也只不过是让你的颜色变轻而已。


打光和定色涉及到色彩组合/混色,也比较难讲,下次再讲了。


说一下最基本的混色法:S,V不变,H随意 or S,V只动一个,H随意


(总之混色H一定要变,混色的话光是肯定要变的,还不会找色的同学可以三色块只动1~2列,不然容易色彩脏/灰;H一定要变,不然绝对脏/灰)


**


我的配色习惯是2暖+3冷or3暖+2冷,下面这个表的配色大家也可以拿去做练习








**


简单的晶体画法





  1. 底色


  2. 笔刷设定改成深度,修改出基本形状


  3. 开一个覆盖图层,上一点临近色增加层次


  4. 开一个发光图层,打光~



 


我用的笔刷是这样的设定,改深度的时候是在【正常】这边改




【堂澄】再来一次

安安_Disenchanted:

三澄美琴突然失去了记忆。






1




当三澄的眼神因为自己的沉默不语而变得怀疑时,中堂系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坦然定义这段关系。


她问:“您是哪位?”




2




中堂最终找到三澄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相当长的时间。三澄的双唇苍白,因为缺水而干裂,呼吸声缓慢得几乎像要断线。


太慢了——中堂心想——是因为我太慢了。


电话里的水滴声、匆忙留下的纸条、凶手的自白信——自己发现这一切之间的联系太慢了。真是蠢货。




中堂看着病床上的三澄,几乎要做出承诺,承诺他从不肯言说的东西,坦白那些欲言又止的时刻和点到为止的眼神接触。


但三澄最终醒来,完全将他忘记。




中堂最终语气平平地答道:“我是你的同事——UDI的另一位法医。”




3




公平的说,命运并没有特别捉弄他一个人,三澄完整地忘记了从大学来到UDI的这一整段记忆。




她上一刻还在大学的实验室里放下了手术刀,靠窗看着实验楼外初绽的樱花,下一刻就到了UDI的办公室,被一群陌生的面孔团团围住。


非常典型——医生是这么说的。非常典型的应激性心理障碍造成的选择性失忆。


同为医生,中堂完全理解这种情况的原理与症状,但是这件事发生在三澄身上却让他觉得这种症候从根本上丧失了合理性。




三澄是在事件中最镇定的一个。




所长有意让她回家休息,休几天也好几个月也好,哪怕她决心回到大学他们也认可。


但三澄只考虑了两分钟,就说:“没关系,我应该去接受真实生活,而不是逃避它。”


东海林望着三澄,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笑容和悲伤,像望见珍稀古董被修复的疤痕,而中堂一言不发,明白东海林在想什么。


他也想着同样的事。




于是三澄重新认识了UDI,解剖室的位置,器官留存在哪里,怎样打印记录,还有把自己的名字贴上值班板。


也重新认识了东海林、久部、神仓所长。


当然,还有中堂医生。




三澄:“请多指教,中堂医生。”


中堂的“笨蛋”就在喉咙口,却又被咽下去,只好含糊答应了一声。




4




一切迅速地恢复如常。


太迅速、太正常了,以至于中堂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三澄又很快跟上了UDI繁忙的解剖节奏,仍然跟东海林一起吃饭闲聊,开几句不轻不重的玩笑。甚至连对久部的心意毫无察觉这件事都跟从前一模一样。


只有她跟中堂的关系不同。




中堂不再对她口吐狂言,甚至连交流本身都没有几次,最多不过是问一问是否需要一起交报告的程度。


而三澄似乎察觉到这段刻意的距离感,也不再前进一步,维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中堂不再能够读懂她的神情。




中堂的内心有着怒气和悔意,然而他仍然习惯克制,他早就说服自己如果失去什么东西,意思就是本来就不配拥有。


他翻着书,却很久看不进一行字。




三澄突然坐到他的身侧。


中堂眼神没有离开书,三澄不依不饶地把报告蹭到他面前:“中堂医生,帮我看看这个?”


中堂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自作主张地坐到自己身边,要他帮忙看报告资料,那一次自己心里是觉得她认真困惑的模样像个不会功课的小孩,故作冷淡地起身走掉却又忍不住扯起嘴角。


这一次他放下了那本看不进去的书,接过了报告。




三澄在他旁边解释:“这个病理分析的结果真奇怪,尸体非常明显是氰化物中毒,但是毒素分析……”


中堂从沙发后面翻出一本书来,凭记忆翻到某一个案例,手指点了点给她看。


三澄没有接过书,就着中堂的手看着病例,低声念出关键字。


中堂耐心等着她看完。




三澄舒了口气:“明白了,原来确实是有类似情况存在的,看来还是我经验不足。”


中堂在昏暗灯光下无声微笑,等待三澄离开。




然而三澄又问:“在我来UDI的时候,中堂医生就已经在了吧?”


中堂嗯了一声。


三澄望向他:“那,可以跟我讲一下我在这里的事情吗?”


中堂颇感惊讶,一时间没有说话。


三澄:“虽然没想起来也能继续工作,也重新找到了朋友之间该有的感觉,但是总觉得遗憾,像是缺失了一段记忆的话,故事不再连续,读者也不再关心下面的剧情,而是总在问——那之前呢?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弄清楚的话,这整个故事都失去了意义。”


中堂可以不在乎地说“我从前跟你不熟”,也可以出于谨慎的考虑,只谈一些无关紧要的回忆。


但他面对三澄有一种坦诚的欲望,他要么就什么也不谈什么也不关心,要么就要说那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




5




“有一次,你困在被开进湖里的大货车车厢里,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不报警却打了实验室的电话,三澄事后只说:“觉得UDI的人能更快定位到我们。”


其实他们心照不宣,跟许多说出口的语句里的“大家”、“UDI”一样,当中的意思只包含对方——当天的那个时候能在实验室的人只有中堂一个而已。




那时他们还没有接过吻,没有共享的秘密,甚至连一个稍显暧昧的对视都不曾有,三澄却在那种时刻打电话给他,孤注一掷地相信着中堂会找到她。


中堂嘲她:“像一只落水的小猫被人拎上来了。”


三澄便坦荡荡地回答:“落水的小猫知道该向对的人求救。”




他讲这案子的原委,三毛在临死前竭力传达的信息,因为发现及时而活下来的小花。


而三澄沉默半晌,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幸好。”




6




“你把我家的茶壶打碎了。”




那是铃木一案的时候,他们在中堂家里通宵寻找海胆幼体。


许久没有熬过夜的三澄又累又渴,走到厨房烧水。


把水壶拎起来的时候三澄觉得超乎意料的沉重,刚想用另一只手去扶,陶瓷的热水壶就滑落在地。




中堂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进了厨房就看到三澄正用手捡起碎片,头也不抬地道歉:“抱歉抱歉,手滑了一下……马上就能收拾好。”


中堂走过去,把她手掌翻过来,看到热水烫伤的痕迹。


中堂叹气:“你是笨蛋吗?”


三澄有气无力地回答:“这种时候就别骂我了吧。”


中堂像拎着一块生肉一样拎着三澄的手,领她来到洗碗槽前,打开了水龙头。




三澄心想,你放我自己来也可以啊。但是她没有说出口,任由中堂有些粗暴地捉住她的手在水流下反复冲洗,直到他们俩的手都变得冰冷,像两块冰相触。


中堂从旁边抽一条不知原本做什么用的毛巾,把他们俩的手裹进去擦干。




三澄在里面握住他的手。


中堂抬眼看她,目光里却没有疑问。三澄明白他们在互相试探,但是谁也不想后退一步。




最终三澄轻轻放开了手,而中堂把毛巾抽回来,相当随意地扔进了柜子深处。


三澄看他蹲下去收拾茶壶碎片,说:“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个新的吧。”






中堂无法说出这其中发生的所有细节,早晨六点的光,厨房里的咖啡气息,手指相缠时的微妙触感,三澄因为烫伤疼痛而颤抖着的指尖。他只能说:“你打碎了我的茶壶,说了要赔我一个,至今连茶壶的影子都没见着啊。”


三澄——现在的三澄——露出一个有些快意的笑容,说:“下次去的时候,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7




他们曾经接过吻。


说起来不甚美好,中堂甚至不记得缘由,他们在冰冷的停尸间,像接吻过千百遍一样,中堂自然地低下了头,而三澄仰起脸闭上了眼。


中堂感觉得到三澄在笑,说话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他问哪里奇怪,三澄几乎笑出声音:“在停尸间接吻的,我们会不会是世界上头一对?”


中堂也想笑,说不清是因为“停尸间”还是因为“一对”。




中堂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很想说“我们到了接吻的地步”,又觉得难以启齿,更何况还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缺失的回忆,曾经给对方展露过的伤口,难道此刻要揭开结痂重新痛苦一次。他的眼神望入黑暗,进退两难。


三澄突然问:“我跟中堂医生,是情侣吗?”


中堂说不出口“是”,但也的确无法回答“不是”,最终模棱两可的说:“没有那么简单。”


三澄了然:“我想也是。”


中堂:“你想也是?”


三澄:“我在医院醒来那天,不是问了中堂医生是谁吗?当你回答的时候,我觉得你很痛苦,又像是得到解脱。”




8




他们的关系有一部分回到从前。


不是牵手或接吻的那一部分,是中堂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说三澄是个傻瓜,而三澄也会不服气地回怼他的那一部分。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三澄失忆过这回事,但中堂仍然不断被提醒。


他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三澄都会成长为同样的人——好像竹子即便被不断折断,最后也会长得又高又直。三澄就好像不同于其他人类,掉进泥水里多少次都能挣扎着冒出头来,回到属于她的天空。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人生里有没有中堂系一人,此人又究竟占有了多少份额。




如果从前他有过一次机会让自己成为三澄人生中的重要一面,甚至到了让三澄为他流泪或者尽力一搏的地步,现在一切回到存档点,他却驻足不前。


这或许不是上天对三澄的考验,而是对他的。




9




中堂从噩梦中醒来,赤脚走进厨房,才想起水壶一直没买。


他用杯子接了杯自来水,握在手里却没喝,忘了这是半夜两点,给三澄打了电话。




三澄还没来得及说话,中堂便开了口:“茶壶,还没有买。”


三澄哭笑不得:“不买的话,就再也不喝水了吗?”


中堂肯定:“再也不喝了。”


三澄笑了一声,又说:“那可是之前的我欠的债啊,失忆之后,概不负责。”




中堂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想说,我的模糊态度并不是因为失去记忆的你与之前有什么区别,我着迷的从来也不是过去或现在的三澄,你在每一个空间盛开。


但他声音嘶哑,闷声闷气地回答:“是谁的债都无所谓——只能你买,只能你还给我。”


三澄声音温柔:“我知道了。”






(“你在所有的空间里盛开”这句话来自《致D》一书)



Jing:

坏哥哥。





整理下线稿,发个合集,最后一张新图。




上色也画好了,得等段时间才能po。上色版可太血腥了哈哈哈

爱甜甜!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我仿佛成了一条锦鲤……?


瑟瑟发抖。


算了吸吧随便了,反正我下次考试得是秋凉后的事了。

一颗予:

我以守护神明的名义起誓,起誓谨守忠诚荣誉和你。
没有披风、盔甲和马刺,史诗开出血红色的花朵,像无剑尖的慈悲之剑,你的手碰触我肩留下缄告,成为我穷极一生的信仰与勇气。

我想着你,于是便跟着你走了。
你走的很快,步伐很大,行程很远。

我曾在人声鼎沸中描绘你的轮廓,目睹你的起落,用蛛丝编织花环桥梁和绳索。
当Spiderman的称号在皇后区上空响起,叫Peter Parker的男孩被遗忘,他干瘦,矮小,十年前也曾得到过一句嘉奖,没有奖状,却在脑海里张贴到泛黄。
报刊电视与网络,新闻传播起来像光一样迅速,纷至沓来的赞扬并没有那句“Nice work,kid.”来的动听,我后知后觉。

它们引着你走向我。
你陷进那只老旧沙发,对我眨眼睛,像无数次镜头里的你那样,我的蛛丝粘上你的掌心。
这时我才相信,我的的确确追上你了,跟紧你了,或许未来再难以放开手。

气力随着烟尘从身体中剥离,我第一次从半空俯视你,Stark先生。
像十年前你第一次见到我那样。
Stark先生,请别笑话我,我相信你也不会笑话我的——人类已知恐惧,所以努力勇敢,这是生活的意义,以及生活本身。

我们隔着万千飞散的尘灰。

当我感到恐惧——
我怕吃不到皇后区最棒的三明治。
我怕看不到高楼大厦平地而起。
我怕闻不到鲜花的香气。
我怕梅哭泣。
我怕得到后又失去,相聚后又别离。
我们还有一个拥抱没有认真完成,我怕伸出手又碰不到你。

我会为你战到最后一刻,Stark先生,哪怕你一身寥落。

你会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的。

你现在知道了。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关于怎么用剩饭做减脂餐(是的,今天晚上没人管我饭了)

藜麦燕麦蔬菜混合米煎饼+蓝莓樱桃

煎饼做法――
原料:
1、中午剩米饭:三分之一大米,三分之一藜麦和三分之一燕麦蒸的。肠胃不好同学注意的调高大米比例,减少粗粮哦(´-ω-`)
2、鸡蛋
3、碎生菜叶(其实胡萝卜青豆最好,我翻冰箱没找着这两位在哪)
4、黑胡椒、盐、你喜欢的其他调料(白砂糖最好除外)

把以上四种原料搅拌均匀,稍微放一点油,平底锅小火煎就行了。

另注:这顿饭里的营养素里缺蔬菜和肉。是因为我本想做煎饼汉堡,洗了菜,准备了鸡胸肉在旁边备用。
结果因为厨房里没外人,大厨比较随意,在等待煎饼过程中,把汉堡中间的馅都捏着吃了!
等反应过来要拍照的时候已经……掏不出来了(* ̄m ̄)
所以凑合看吧,知道出镜的还应该有这些就行。

Rofix:

“如你们所见,作者就在我们当中。”一个女人绕过栏杆,站在草坪上对周围邻居们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吗,昨天我遇到了一个非常邪门的事情,我在家写小说时创作的一个手臂上有紫色伤疤的独眼少年,竟然在街头与我相遇了,他虽不认识我,但我敢保证他跟我正在书写的这个角色一模一样,而且这本小说并没有发表。我逐渐意识到,文字是有生命的,在已门卅更是如此。在这个星球上每一个被写下的角色都会成真,并且出现在这个星球的一个角落上。我自己似乎也是个角色,我不知道我是谁笔下创作出来的。但这个星球最初只有一个人,一个源作者,而他,就在我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