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月色

个人葱桶文合集

Silhouette_:

冷圈小透明的整理一则。(2018.7.22-8.30)


产出都是现实向一发完,不含其他cp。按照每篇文中设定的时间线顺序从前往后排列,爱情向的短篇之间有情节关联,友情向的几篇各自独立。


总的来说,越往后越甜(望天…) 同人请勿上升真人。




友情向:




她并不觉得辛苦,即便在那场几乎摧毁一切的手术后,只能别无选择地拼尽全力苦苦追赶,心底的感激也始终远远大于疲惫——只是在这种骤然停下来的瞬间她才得以意识到,原来过去短短的一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们一起在黑暗中前行,在最冷的夜里为彼此取暖。天上无星无月,但只要在暗夜中再走下去,就是新的一天——和新的一年。







他走到她身边把手掌覆在那块金牌上,连着她的手一起握住,没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眼里俱是了然。


最近这些日子,他们每天都在情绪的大起大落里生活,梦想实现的喜悦甚至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但是这一刻,他们终于在这片温暖中安宁下来。如同跋山涉水的旅人终于找到归途,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安心睡去,卸去一身的仓皇和疲惫,坠入一个长长的好梦里。







他们似乎从未像今天这样,在短节目完成之后就抑制不住地在冰场中央相拥而泣,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韩聪感受到女伴的抽噎和颤抖,他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忍不住将头抵在她的肩上,哽咽难言。


第一道关卡已过,自由滑将是一场更加残酷的苦战。他们都不知道明天将要面临什么,她的伤势会不会加重,他们会登上顶峰还是跌入谷底,巨大的未知仿佛随时可能将他们吞噬。但只要他们还有彼此,无论如何,就都不会再害怕。







他们总是这样,亲密而坦然,彼此可以贴得很近却又心无杂念。


他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把她抱在怀里,像在平昌奥运会的领奖台上那样贴在她耳边,柔声道:“不管是再滑一个赛季,还是再滑十年,你想滑多久,我就陪你多久。小隋,别怕。”


“我明白,”她的声音里还含着水汽,却不再颤抖了,“我不怕。”





爱情向:




她说过她在冰上很爱他,他曾经觉得这于他们之间已经足够,可是现在呢?但他不敢问,她给的温情他都明明白白地放在心里,他只是害怕一旦打破了最后的界线,而她对他只是习惯了而已,到那时,他们的退路在哪里?


总是欲言又止,想触碰又收回手。




“我的愿望不需要流星实现,我只想要对你说。”


“我的愿望……”他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励自己说下去,“是今后与你一起生活,陪在你身边,一直照顾和爱护你。”


“你……愿意帮我实现吗?”


这是隋文静与韩聪相识的第十二年,他们终于不再是对方人生中的过客,从今往后,只会是彼此生命里的归人。







她灵巧地绕到身后环住他,触碰若有似无,另一只手从他肩头往下,指尖一路划过手臂的线条。这一回合的撩拨漫长得几乎犯规,他用力捉住那只手,在下一个钢琴重音上将她一把拉回怀里。


多年搭档的默契即使是未经排练的舞也掩藏不住,探戈里的隋文静和韩聪像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却又能保持步调一致,极少出现磕碰与踩绊的失误。







一系列狗粮不小心撒遍全世界的事故。







永远不知道是在凿船还是划船的小两口的日常小调情。







他们曾在那么多节目里扮演过各种爱情故事里的角色,弗兰切斯卡,参孙与达丽拉,图兰朵——可是如今,他们已不需要在冰上假装相爱,现下的每分每秒,他们本就如此。这一套长节目,他们于为身上的国旗而战之外,更多的,是要为彼此而滑。


他们像是互相追逐的两束光芒,一再融汇或是分离,又再次因牵绊而交错,最后,终于紧紧抓住了彼此。爱没有被辜负,归宿就在身边。


聚光灯追逐着这两个身影,五星红旗在身后飞扬。他们的身畔即是所爱,肩膀担起祖国,这一刻的圆满与美好仿佛被光和影无限延长,洒遍他们一路走来所有的荆棘与花。





文评:




最先戳中我的其实是他说的那句“晚霞真美”。看到这句话我几乎是立刻就想起夏目漱石所说的那句“今晚的月色真美”,那便是东方人的“我爱你”。


我其实觉得“柏拉图”的点在于理想化,心意相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非常令人羡慕的。十余年共患难、同荣辱,默契十足,偏偏还能走到一起,这样的亲密关系着实是可遇不可求的。人们喜欢理想化的美。





其他杂碎:


给《四月·归人》的回评


关于《逐光》的一处解释


一个很丧的BE片段


不敢写出来的一个脑洞




——————————


其实我是一个本质事业粉+半个佛系cp粉,会来尝试写他们俩,只是想把这两个人之间感情的美好,尽自己的理解,更具象化和理想化地表达出来。写的量也很少,真的很感谢愿意看愿意留言的每一位。


链接会及时更新,鞠躬~



新手向色彩游戏

厌枝:

色彩游戏·认识滑块




**以下内容为我个人平常画画的经验和习惯总结,因为自己没有上过相关的专业课,所以这个总结肯定有许多改进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时候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坚定自己原本觉得对的用法,毕竟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一家之谈,不一定对每个人都合适。欢迎在评论区交流和指教~


HSV滑块的基本用法


 我自己最初用颜色的时候喜欢用滑块,虽然现在可以直接找色了,但是对于一些新手而言还是先说一下这个好朋友吧。



(上面的圈是色轮,下面的就是HSV滑块)


H=hue,即颜色的定点,它是直接在色轮上动的


S=Saturation,即饱和度,决定颜色冷淡->鲜艳


V=Value,明度,决定颜色从浅->深


S、V这两个滑块决定色彩的重量,他们两个是在方块里走的,可以看成一个直角坐标系





(这样会看的比较清楚吧)


首先大部分上完底色的话第一个问题就是找阴影色,那就先用滑块来找找阴影色吧


阴影的基本表现是会比原色要重,所以在原色的基础上要在S、V两轴上做文章,来得到重量感


重量感=(饱和度s+a,明度v-a),a=10~40




根据式子算一下重色




因为光的影响,色彩定点也要有所改动,这个的用法很简单,基本遵守这个规则的话不会有什么错





冷色的话顺时针走,暖色的话逆时针走


这个数值是可以根据自己需要动的,没有太大的限制。




最后得到的阴影色就是③


这是我认为滑块(颜色)最基本并且最常用的一个用法了。


亮色呢,可以到倒过来推吗?试试看吧,其实也只不过是让你的颜色变轻而已。


打光和定色涉及到色彩组合/混色,也比较难讲,下次再讲了。


说一下最基本的混色法:S,V不变,H随意 or S,V只动一个,H随意


(总之混色H一定要变,混色的话光是肯定要变的,还不会找色的同学可以三色块只动1~2列,不然容易色彩脏/灰;H一定要变,不然绝对脏/灰)


**


我的配色习惯是2暖+3冷or3暖+2冷,下面这个表的配色大家也可以拿去做练习








**


简单的晶体画法





  1. 底色


  2. 笔刷设定改成深度,修改出基本形状


  3. 开一个覆盖图层,上一点临近色增加层次


  4. 开一个发光图层,打光~



 


我用的笔刷是这样的设定,改深度的时候是在【正常】这边改




【堂澄】再来一次

安安_Disenchanted:

三澄美琴突然失去了记忆。






1




当三澄的眼神因为自己的沉默不语而变得怀疑时,中堂系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坦然定义这段关系。


她问:“您是哪位?”




2




中堂最终找到三澄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相当长的时间。三澄的双唇苍白,因为缺水而干裂,呼吸声缓慢得几乎像要断线。


太慢了——中堂心想——是因为我太慢了。


电话里的水滴声、匆忙留下的纸条、凶手的自白信——自己发现这一切之间的联系太慢了。真是蠢货。




中堂看着病床上的三澄,几乎要做出承诺,承诺他从不肯言说的东西,坦白那些欲言又止的时刻和点到为止的眼神接触。


但三澄最终醒来,完全将他忘记。




中堂最终语气平平地答道:“我是你的同事——UDI的另一位法医。”




3




公平的说,命运并没有特别捉弄他一个人,三澄完整地忘记了从大学来到UDI的这一整段记忆。




她上一刻还在大学的实验室里放下了手术刀,靠窗看着实验楼外初绽的樱花,下一刻就到了UDI的办公室,被一群陌生的面孔团团围住。


非常典型——医生是这么说的。非常典型的应激性心理障碍造成的选择性失忆。


同为医生,中堂完全理解这种情况的原理与症状,但是这件事发生在三澄身上却让他觉得这种症候从根本上丧失了合理性。




三澄是在事件中最镇定的一个。




所长有意让她回家休息,休几天也好几个月也好,哪怕她决心回到大学他们也认可。


但三澄只考虑了两分钟,就说:“没关系,我应该去接受真实生活,而不是逃避它。”


东海林望着三澄,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笑容和悲伤,像望见珍稀古董被修复的疤痕,而中堂一言不发,明白东海林在想什么。


他也想着同样的事。




于是三澄重新认识了UDI,解剖室的位置,器官留存在哪里,怎样打印记录,还有把自己的名字贴上值班板。


也重新认识了东海林、久部、神仓所长。


当然,还有中堂医生。




三澄:“请多指教,中堂医生。”


中堂的“笨蛋”就在喉咙口,却又被咽下去,只好含糊答应了一声。




4




一切迅速地恢复如常。


太迅速、太正常了,以至于中堂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三澄又很快跟上了UDI繁忙的解剖节奏,仍然跟东海林一起吃饭闲聊,开几句不轻不重的玩笑。甚至连对久部的心意毫无察觉这件事都跟从前一模一样。


只有她跟中堂的关系不同。




中堂不再对她口吐狂言,甚至连交流本身都没有几次,最多不过是问一问是否需要一起交报告的程度。


而三澄似乎察觉到这段刻意的距离感,也不再前进一步,维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中堂不再能够读懂她的神情。




中堂的内心有着怒气和悔意,然而他仍然习惯克制,他早就说服自己如果失去什么东西,意思就是本来就不配拥有。


他翻着书,却很久看不进一行字。




三澄突然坐到他的身侧。


中堂眼神没有离开书,三澄不依不饶地把报告蹭到他面前:“中堂医生,帮我看看这个?”


中堂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自作主张地坐到自己身边,要他帮忙看报告资料,那一次自己心里是觉得她认真困惑的模样像个不会功课的小孩,故作冷淡地起身走掉却又忍不住扯起嘴角。


这一次他放下了那本看不进去的书,接过了报告。




三澄在他旁边解释:“这个病理分析的结果真奇怪,尸体非常明显是氰化物中毒,但是毒素分析……”


中堂从沙发后面翻出一本书来,凭记忆翻到某一个案例,手指点了点给她看。


三澄没有接过书,就着中堂的手看着病例,低声念出关键字。


中堂耐心等着她看完。




三澄舒了口气:“明白了,原来确实是有类似情况存在的,看来还是我经验不足。”


中堂在昏暗灯光下无声微笑,等待三澄离开。




然而三澄又问:“在我来UDI的时候,中堂医生就已经在了吧?”


中堂嗯了一声。


三澄望向他:“那,可以跟我讲一下我在这里的事情吗?”


中堂颇感惊讶,一时间没有说话。


三澄:“虽然没想起来也能继续工作,也重新找到了朋友之间该有的感觉,但是总觉得遗憾,像是缺失了一段记忆的话,故事不再连续,读者也不再关心下面的剧情,而是总在问——那之前呢?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弄清楚的话,这整个故事都失去了意义。”


中堂可以不在乎地说“我从前跟你不熟”,也可以出于谨慎的考虑,只谈一些无关紧要的回忆。


但他面对三澄有一种坦诚的欲望,他要么就什么也不谈什么也不关心,要么就要说那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




5




“有一次,你困在被开进湖里的大货车车厢里,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不报警却打了实验室的电话,三澄事后只说:“觉得UDI的人能更快定位到我们。”


其实他们心照不宣,跟许多说出口的语句里的“大家”、“UDI”一样,当中的意思只包含对方——当天的那个时候能在实验室的人只有中堂一个而已。




那时他们还没有接过吻,没有共享的秘密,甚至连一个稍显暧昧的对视都不曾有,三澄却在那种时刻打电话给他,孤注一掷地相信着中堂会找到她。


中堂嘲她:“像一只落水的小猫被人拎上来了。”


三澄便坦荡荡地回答:“落水的小猫知道该向对的人求救。”




他讲这案子的原委,三毛在临死前竭力传达的信息,因为发现及时而活下来的小花。


而三澄沉默半晌,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幸好。”




6




“你把我家的茶壶打碎了。”




那是铃木一案的时候,他们在中堂家里通宵寻找海胆幼体。


许久没有熬过夜的三澄又累又渴,走到厨房烧水。


把水壶拎起来的时候三澄觉得超乎意料的沉重,刚想用另一只手去扶,陶瓷的热水壶就滑落在地。




中堂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进了厨房就看到三澄正用手捡起碎片,头也不抬地道歉:“抱歉抱歉,手滑了一下……马上就能收拾好。”


中堂走过去,把她手掌翻过来,看到热水烫伤的痕迹。


中堂叹气:“你是笨蛋吗?”


三澄有气无力地回答:“这种时候就别骂我了吧。”


中堂像拎着一块生肉一样拎着三澄的手,领她来到洗碗槽前,打开了水龙头。




三澄心想,你放我自己来也可以啊。但是她没有说出口,任由中堂有些粗暴地捉住她的手在水流下反复冲洗,直到他们俩的手都变得冰冷,像两块冰相触。


中堂从旁边抽一条不知原本做什么用的毛巾,把他们俩的手裹进去擦干。




三澄在里面握住他的手。


中堂抬眼看她,目光里却没有疑问。三澄明白他们在互相试探,但是谁也不想后退一步。




最终三澄轻轻放开了手,而中堂把毛巾抽回来,相当随意地扔进了柜子深处。


三澄看他蹲下去收拾茶壶碎片,说:“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个新的吧。”






中堂无法说出这其中发生的所有细节,早晨六点的光,厨房里的咖啡气息,手指相缠时的微妙触感,三澄因为烫伤疼痛而颤抖着的指尖。他只能说:“你打碎了我的茶壶,说了要赔我一个,至今连茶壶的影子都没见着啊。”


三澄——现在的三澄——露出一个有些快意的笑容,说:“下次去的时候,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7




他们曾经接过吻。


说起来不甚美好,中堂甚至不记得缘由,他们在冰冷的停尸间,像接吻过千百遍一样,中堂自然地低下了头,而三澄仰起脸闭上了眼。


中堂感觉得到三澄在笑,说话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他问哪里奇怪,三澄几乎笑出声音:“在停尸间接吻的,我们会不会是世界上头一对?”


中堂也想笑,说不清是因为“停尸间”还是因为“一对”。




中堂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很想说“我们到了接吻的地步”,又觉得难以启齿,更何况还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缺失的回忆,曾经给对方展露过的伤口,难道此刻要揭开结痂重新痛苦一次。他的眼神望入黑暗,进退两难。


三澄突然问:“我跟中堂医生,是情侣吗?”


中堂说不出口“是”,但也的确无法回答“不是”,最终模棱两可的说:“没有那么简单。”


三澄了然:“我想也是。”


中堂:“你想也是?”


三澄:“我在医院醒来那天,不是问了中堂医生是谁吗?当你回答的时候,我觉得你很痛苦,又像是得到解脱。”




8




他们的关系有一部分回到从前。


不是牵手或接吻的那一部分,是中堂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说三澄是个傻瓜,而三澄也会不服气地回怼他的那一部分。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三澄失忆过这回事,但中堂仍然不断被提醒。


他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三澄都会成长为同样的人——好像竹子即便被不断折断,最后也会长得又高又直。三澄就好像不同于其他人类,掉进泥水里多少次都能挣扎着冒出头来,回到属于她的天空。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人生里有没有中堂系一人,此人又究竟占有了多少份额。




如果从前他有过一次机会让自己成为三澄人生中的重要一面,甚至到了让三澄为他流泪或者尽力一搏的地步,现在一切回到存档点,他却驻足不前。


这或许不是上天对三澄的考验,而是对他的。




9




中堂从噩梦中醒来,赤脚走进厨房,才想起水壶一直没买。


他用杯子接了杯自来水,握在手里却没喝,忘了这是半夜两点,给三澄打了电话。




三澄还没来得及说话,中堂便开了口:“茶壶,还没有买。”


三澄哭笑不得:“不买的话,就再也不喝水了吗?”


中堂肯定:“再也不喝了。”


三澄笑了一声,又说:“那可是之前的我欠的债啊,失忆之后,概不负责。”




中堂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想说,我的模糊态度并不是因为失去记忆的你与之前有什么区别,我着迷的从来也不是过去或现在的三澄,你在每一个空间盛开。


但他声音嘶哑,闷声闷气地回答:“是谁的债都无所谓——只能你买,只能你还给我。”


三澄声音温柔:“我知道了。”






(“你在所有的空间里盛开”这句话来自《致D》一书)



Jing:

坏哥哥。





整理下线稿,发个合集,最后一张新图。




上色也画好了,得等段时间才能po。上色版可太血腥了哈哈哈

爱甜甜!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我仿佛成了一条锦鲤……?


瑟瑟发抖。


算了吸吧随便了,反正我下次考试得是秋凉后的事了。

一颗予:

我以守护神明的名义起誓,起誓谨守忠诚荣誉和你。
没有披风、盔甲和马刺,史诗开出血红色的花朵,像无剑尖的慈悲之剑,你的手碰触我肩留下缄告,成为我穷极一生的信仰与勇气。

我想着你,于是便跟着你走了。
你走的很快,步伐很大,行程很远。

我曾在人声鼎沸中描绘你的轮廓,目睹你的起落,用蛛丝编织花环桥梁和绳索。
当Spiderman的称号在皇后区上空响起,叫Peter Parker的男孩被遗忘,他干瘦,矮小,十年前也曾得到过一句嘉奖,没有奖状,却在脑海里张贴到泛黄。
报刊电视与网络,新闻传播起来像光一样迅速,纷至沓来的赞扬并没有那句“Nice work,kid.”来的动听,我后知后觉。

它们引着你走向我。
你陷进那只老旧沙发,对我眨眼睛,像无数次镜头里的你那样,我的蛛丝粘上你的掌心。
这时我才相信,我的的确确追上你了,跟紧你了,或许未来再难以放开手。

气力随着烟尘从身体中剥离,我第一次从半空俯视你,Stark先生。
像十年前你第一次见到我那样。
Stark先生,请别笑话我,我相信你也不会笑话我的——人类已知恐惧,所以努力勇敢,这是生活的意义,以及生活本身。

我们隔着万千飞散的尘灰。

当我感到恐惧——
我怕吃不到皇后区最棒的三明治。
我怕看不到高楼大厦平地而起。
我怕闻不到鲜花的香气。
我怕梅哭泣。
我怕得到后又失去,相聚后又别离。
我们还有一个拥抱没有认真完成,我怕伸出手又碰不到你。

我会为你战到最后一刻,Stark先生,哪怕你一身寥落。

你会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的。

你现在知道了。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关于怎么用剩饭做减脂餐(是的,今天晚上没人管我饭了)

藜麦燕麦蔬菜混合米煎饼+蓝莓樱桃

煎饼做法――
原料:
1、中午剩米饭:三分之一大米,三分之一藜麦和三分之一燕麦蒸的。肠胃不好同学注意的调高大米比例,减少粗粮哦(´-ω-`)
2、鸡蛋
3、碎生菜叶(其实胡萝卜青豆最好,我翻冰箱没找着这两位在哪)
4、黑胡椒、盐、你喜欢的其他调料(白砂糖最好除外)

把以上四种原料搅拌均匀,稍微放一点油,平底锅小火煎就行了。

另注:这顿饭里的营养素里缺蔬菜和肉。是因为我本想做煎饼汉堡,洗了菜,准备了鸡胸肉在旁边备用。
结果因为厨房里没外人,大厨比较随意,在等待煎饼过程中,把汉堡中间的馅都捏着吃了!
等反应过来要拍照的时候已经……掏不出来了(* ̄m ̄)
所以凑合看吧,知道出镜的还应该有这些就行。

Rofix:

“如你们所见,作者就在我们当中。”一个女人绕过栏杆,站在草坪上对周围邻居们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吗,昨天我遇到了一个非常邪门的事情,我在家写小说时创作的一个手臂上有紫色伤疤的独眼少年,竟然在街头与我相遇了,他虽不认识我,但我敢保证他跟我正在书写的这个角色一模一样,而且这本小说并没有发表。我逐渐意识到,文字是有生命的,在已门卅更是如此。在这个星球上每一个被写下的角色都会成真,并且出现在这个星球的一个角落上。我自己似乎也是个角色,我不知道我是谁笔下创作出来的。但这个星球最初只有一个人,一个源作者,而他,就在我们当中!”

priest《有匪》不完全整理

苏余:

priest-有匪
排序不分先后
欢迎补充
(老福特说有敏感词,找了半天发现是45条,谅解一下


1.“终有一天,你会跨过静谧无声的洗墨江,离开群山环抱的旧桃源,来到无边阴霾的夜空之下。你会目睹无数不可攀爬之山相继倾覆,不可逾越之海干涸成田,你要记得,你的命运悬在刀尖上,而刀尖须得永远向前。”
“愿你在冷铁卷刃前,得以窥见天光。”


2.阿翡,鬼神在六合之外,人世间行走的都是凡人,为何你不敢相信自己手中这把刀能无坚不摧?


3.天高地迥,南北无边。
到头来,原来吾心安处即是家乡。


4.“经一场大梦,梦中见满眼山花如翡,如见故人,喜不自胜”,落款是“想得开居士”。


5.“我想求你嫁一个短命的丈夫,这样二十年以后,我还能再去找你。”


6.我辈中人,无拘无束,不礼不法,流芳百代不必,遗臭万年无妨,但求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己!


7.再长的噩梦,也总有被晨曦撕碎的时候。


8.这人命啊,比粟贱,比米贱,比布帛贱,比车马贱。唯独比情义贵一点,也算可喜可贺。


9.少年人往往能忍得了痛,忍得了苦,却忍不了辱。


10.有那么片刻的光景,周遭人声鼎沸,唯有他耳畔万籁寂岑。


11.乱世里本就没有王法,如果道义也黯然失声,那么其中苟且偷生的人们,还有什么可期盼的呢?


12.你有三尺青锋之利,我有三寸长舌之绝,天衣无缝,合作无间。


13.且见它桥畔旧石霜累累,离人远行胡不归……


14.音尘脉脉信笺黄,染胭脂雨,落寂两行,故园有风霜。


15.世情恰如沧海,而凡人随波于一叶。


16.纵然天欲绝人之路,自己又岂能将自己困于一谷中画地为牢呢?


17.“血泪这东西,自己吃也是恶心,讲给别人听也是不合时宜,我借来换点路费,岂不物尽其用?”


18.鲲鹏浅滩之困,苍龙折角之痛,我等河鲫听不明白,先生不必与夏虫语冰。


19.“美人风采动人,吾见之甚为心折。”


20.舍生的与苟活的,忍痛的与忍辱的,恰如秋水共长天一色。


21.零落成泥碾作尘,是没有遗香的。


22.人得知道自己吃几碗饭,倘若都是栋梁,谁来做劈柴?


23.举世尘埃飞舞,他这一颗却行将落定。


24.单刃为刀,双刃为剑,刀乃是百兵之胆,因为有刃一侧永远在前。


25.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滕王阁序)


26.无论她的对手是血肉之躯还是山石巨木,她都有刀锋在手,刀尖在前。


27.人眼好似连着心肝,她察觉到视线有些模糊时,憋的委屈便突然决了堤……


28.布衣荆钗盖不住倾城国色 吃斋念佛也藏不住野心昭昭。


29.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一夜之间,山水还是那个山水,人却都散了。


30.“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31.倘若把李瑾容倒过来、拧一拧,约莫能榨出两滴温柔耐心,一滴给了周以棠,剩下一滴给了李氏兄妹。


32.原来近二十年的光阴已经悄然而过,青春年华就好似雪地里的一杯热水,热气散了,青春也烟消云散了。


33.一个人倘若变成了举世闻名的大英雄,他身上一定已经有一部分不再是人了,人人都蒙着眼,一知半解地称颂,却谁也不了解他,不孤独么。


34.人之一生,何其短,何其憾,何其无能为力,何其为造化所弄。
又何以前赴后继,为不可推卸者、孜孜以求者百死不悔。


35.那囚笼一样华美的宫殿,六朝秦淮的金陵叫他不寒而栗,每一阵杨柳风与杏花雨中都带着重重杀机与诸多野望,将每一个人都颠倒性情、困死其中。


36.很多自己相信且期冀的东西,其实只是无法抵达的镜花水月,凡人一生到头,爱恨俱是匆匆,到头来剩下的,不过“求不得、留不住”六字而已。


37.周翡将这些无论如何也死不得的缘由反复在心里念叨,念念如沙,然而砂砾沿着同一个轨迹滚上成百上千遍,便也几乎成了一股能吊命的执念。


38.“那生在破晓之前的人肯定是最幸运的。”谢允眼角微弯,眼角有一层细碎的冰渣,乍一看竟是熠熠生辉,“一生都在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39.陈俊夫先是一愣,继而奇道:“有什么好,古人不是讲‘恨晨光之熹微’吗?”
    “没什么好恨的。”谢允冲他一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别不知足。”


40.“别哭,人与人相聚之日,总共不过须臾,哭一刻就少一刻,这么一想,岂不是很亏?你我未曾白头,便已经能算是相伴一生,有始有终,说来不也是幸运么?未必要活到七老八十。”
   
41.“什么人也不是,小生姓谢名允字霉霉,号‘想得开居士’,本是个闲人,”谢允一本正经道,“那天我正在野外钓鱼,他老人家病骨支离地跑来拜祭一个野坟,拜完起不来,伏在地上大哭,我见他一个老人家哭得怪可怜,才答应替他跑腿的。”


42.那些压抑而隐秘的心意好似缝隙中长出的乱麻,悄无声息地生出庞大的根,不依不饶地牵扯住他自以为超脱尘世的三魂七魄,将有生之年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一股脑地加诸于他身上,冻上了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


43.她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开在足够坚实的藤蔓上,与荆棘一起长大,每一颗沾在身上的露水都生机勃勃,禁得住风霜,也耐得住严寒,带着一股天生地长似的野性,每天都企图更强大一点,期待自己终有一天能刺破浓雾,坚不可摧。


44.据说有人的心地是柔软的森林与草场,细流涓涓而过时,清脆悦耳,花香弥漫,自己和别人都听得见。
而有些人的心地却是终年不开化的塞北之地,常伴寒风与暴雪,那些强横又脆弱的冰川碰撞时,随时便能地动山摇一番,因此地下即便藏着温泉,也是全然不动声色。


45.一个人,是不能在自己的战场上临阵脱逃的。
而此物托有生死之诺,重于我身家性命。
这一副性命托付给你,还有一副,我要拿去螳[敏]臂[感]当[词]车[?]。
堪称井井有条。
远山长黯,落霞似血。
她转身冲向洪流似的官兵。


46.因为别的人,或是走上坡路,或是走下坡路,或是原地不动,脚下起起伏伏,都有着落。你却不同,你走的不是斜坡,是峭壁,石阶之间没有路,只能拼命纵身跃起,每次堪堪抓到上面的石头,再挣扎着爬上去,万一爬不上去,便只好摔成粉身碎骨,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


47.谢允打断她:“这地方挺好的,我们兄弟四人有说有笑,再住上俩月都不寂寞。”
周翡随着他的话音四下看了一眼,十分纳闷,哪来的兄弟四人?
便只见谢允那厮指了指上头,又指了指对面,最后用手指在自己肩头按了一下,悠然道:“素月,白骨,阑珊夜,还有我。”


48. 车里那位一直昏迷不醒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望着她的背影笑,一开口,声气还十分微弱,话却没个正经:“怎么二十年不见老……你到底是哪个沟里的水草成的精?”
    周翡紧紧地扣住了手中的熹微,一时说不出话来。
    “金陵的雪都化了吗?”谢允问道,“我总算有点暖和过来了。”
    “嗯,回春了。”


49.当人尚未入山,望向远方春山脉脉,只会觉得山峰绵延,温柔如美人脊背,道虽长,却并不阻,前路俱在掉下,轻易便能抵达。
可是只有经过了漫长的跋涉,先经历了一番“望山跑死马”的煎熬,再终于抵达山脚下的人,才得以窥见高峰千仞入云真容,有些人会绝望,甚至会生出此生至此、再难一步的颓丧。


50.“南刀”二字于她,不是“寻常布衣”,而是一件祖辈流传下来的“盛装”,衣摆曳地数丈之长,锦绣堆砌、华美绝伦,堂皇的冠冕以金玉铸就,扣在头顶足有数十斤重。这么一身盛装,她就算再喜欢、再向往,也不可能整天披着它喝茶吃饭、上山下地。
但也总有那么一两个场合能穿在身上,远远窥见先人遗迹。


51.“我不是要跟你说‘舍生取义’,”周以棠隔着一扇铁门,静静地对她说道,“阿翡,‘取舍’不取决于你看重什么、不看重什么,因为它本就是强者之道,或是文成,或是武就,否则你就是蝼蚁,一生只能身不由己、随波逐流,还谈什么取舍,岂不是贻笑大方?好比今天,你说‘大不了不回来’,可你根本出不了这扇门,愿意留下还是愿意跟我走,由得了你么?”
“山水有相逢,山水不朽,只看你何时能自由来去了。”


52.“阿翡,当你长大成人,所有扶着你的手都会慢慢离开,你得自己走过无数的坎坷,你觉得自己的命运悬在刀尖上,每时每刻都不能松懈——但你可知道,这已经是世上最大的幸运了。你手握利器,只要刀尖向前,就能披荆斩棘,无处不可去。生死、尊卑、英雄还是懦夫,无数的路在你脚下,是非曲直贤愚忠奸,也都在你的一念之间,这还不够幸运吗?你可知道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或限于出身、或限于资质,都只能随波逐流,不由自主,从未有过可以选择的余地?”


53.谢允哑然片刻,讶异地回头望向她:“我天,这么不要脸,真有我年轻时候的风采!”
周翡无声地笑起来。
这时,水面上不知是谁吃饱撑的,无年无节,却在水上放了一把细碎的小烟花,顷刻照亮了一片,谢允被那亮光惊扰,略一偏头,却觉得一股极浅淡、而又略带着一点少女气息的甜味飞快地靠过来,嘴唇上好似被一片羽毛扫过。谢允呼吸倏地一滞,呆住了。


54. 第三幅画上画着一个年轻姑娘,比前面的少女又年长了些,五官同前两张如出一辙,人却是微笑的,她身穿一袭红裙,裙角飞扬,鬓似鸦羽,眉目宛然,站在一大片杜鹃花从中,背着手拎一把长刀。
    周翡愣了愣,突然莫名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做一身这样的红裙。
    随即,她又摇摇头,去看谢允那毁画的题字,题字道:“画中仙乃是。”
    “乃是”个什么,后面没了,周翡莫名其妙地找了一会,在角落里又发现了俩字:“你猜”。
    周翡忍不住问出声道:“你这画名叫‘你猜’?”
    谢允不出声,画卷上却随着她的动作,落下了一个小信封,上面附了一张字条,写道:“猜错了,不是你,是我媳妇。”


55.“阿翡……”谢允说道,“以前同你说,要你做端王妃的话,是与你闹着玩的,不当真……”
    周翡硬邦邦地说道:“别做梦了,谁说要给你做……”
    “因为我也不想做什么‘端王’。”谢允道,“跟那曹胖子一个封号,纵然比他英俊潇洒,也没什么光彩的。”
“我想跟你去四十八寨,去个……随便什么的地方,生成个山野村夫,死成个山鬼林魅,闲了就气你,挨打就跑,跑个十天半月,等你气消再回来,整日受气也没有怨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含混得连自己也听不清,好似化在了自己描绘的梦境里。
    树林在晚风中“哗哗”作响,夜色错落而绵长。
    谢允唤道:“阿翡……”
    天高地迥,南北无边。
    到头来,原来吾心安处即是家乡。
    “阿翡。”他又在心里叫了她一声,总觉得她能听见。
    而后渐渐看不清来路与去路,渐渐不再困于尘世纷扰。